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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八一】一念之间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6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吕诗雨徜徉在桃花盛开的湖岸边,杨柳依依,如西施的细腰,娉婷多姿,轻柔地抚摸着堤岸。微风拂来,空气中氤氲着浓浓的香气,深吸一口,令人神清气爽。零星的柳絮如雪花一般轻盈地从她面前飞过,飘飘悠悠地落到地上,落到湖里,伴着粉红的花瓣落到姑娘飘逸的长发上,有的从粉白的脸颊上轻轻地滑过……此情此景,令她对爱情产生了美妙的遐想。

今天要相亲的那个大律师肯定长得皮肤白白的,标准的国字脸。其实,她的前男友石诚志也不错,只是因为……

她不想再想他的故事。高中时,她对同学石诚志有种懵懂的情愫,这种好感源于对学习优异者的崇拜,可是高中毕业后各奔东西。几年之后,一次面红耳赤的邂逅,两人重新认识一番——吕诗雨当了本市电视报的编辑,石诚志创办了一家名为“诚志”房地产中介公司。

“不错哟,都当上了大老板啦!”吕诗雨抛了个小媚眼。

“哪里,哪里。我都没有上大学……”石诚志有点语塞,脸红到了脖子梗。

“你成绩那么优秀怎么没有上大学呢?”吕诗雨疑惑不解地问道。

“唉,说来话长……往事我不想再提了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石诚志昂着头,眨了眨眼睛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
于是,俩人只聊轻松愉快的话题,相谈甚欢,直至路尽分手。

几天之后,吕诗雨主动牵起了石诚志的手,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俨然成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人。

可是好景不长,一年之后,房地产业受到金融风暴的冲击,每况愈下,中介公司纷纷倒闭,“诚志”公司也未能幸免,损失惨重。

“明天来我单位应聘吧。你高中时写的文章很有文采,当个编辑应该没问题。”吕诗雨安慰道。

“可是我是高中学历,谁会要我呢?”

“是啊,如今这个社会本科学历满天飞,谁还会要一个高中生呢?咦!要么咱们花钱去买一个本科学历,怎么样?”

“我不干,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我不会做的。”想不到石诚志会毅然决然地拒绝。

“这也不干,那也不干!你难道想当个要饭的?”吕诗雨撅起了小嘴。

石诚志心头一酸,头也不回静静地离开了。第二天当起了外卖哥。遇到的熟人中总有一些不识趣的多问他几句,脆弱的自尊心被一次次地刺痛,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不算,居然还笑得那么大声:“哈哈!你看大老板转眼间就变成了外卖小哥……这世道真的变了。”

此时,吕诗雨的母亲王秋香正好经过这里,与低着头的石诚志擦肩而过,谁也没有跟谁说出半句话。

“王老师,刚才那个外卖小哥不是你的女婿吗?他怎么像不认识你似的?”

“啊?哦……”已经退休在家的小学教师王秋香此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,脸上写满了尴尬。

回家后,吕家人轮番上阵,规劝吕诗雨,“批判”缺席的石诚志。

“什么都没有了,成了穷光蛋还这么目中无人!”

“要钱没钱,要学历没学历,要长相没长相。我女儿图他什么啊?”

“也不能……这么说他,以前还是不错的……”女儿结结巴巴地想为他说点好话。结果被父母亲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。

从此,吕诗雨与石诚志越走越远,最终分道扬镳,形同陌路。

吕诗雨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,媒婆王大嘴受赵匡正律师之托前来做媒。在王大嘴天花乱坠的诱说下,吕诗雨心中的那堆早已熄灭的爱情之火又重新点燃了。

“律师?还高富帅?真的有这么好?”吕诗雨满腹狐疑地看着王大嘴。

“没错,正合你的胃口,是真正的男神哟。”王大嘴的小眼睛不停地眨呀眨,像传说中的水鬼冒泡泡一样。

“好了,你不要说了。请保留一点悬念,让我去想象一下好吗?”吕诗雨心若飞花轻似梦,沉浸在一时的幻想中。

“那好,明天早上七点半你们在菱湖公园桃花堤见上一面……”

这不,吕姑娘今天特意起了大早,精心打扮一番,早早地就来了菱湖公园,比约会时间整整提前了半个小时。

“请问,你是吕诗雨姑娘吗?我是来相亲的。”一位高大、帅气,穿着西装革履、听着音乐的男士拔下耳机站在了吕诗雨的面前,显得彬彬有礼,很有绅士风度。

“啊!对呀,我就是。你好!请坐下说吧。”吕诗雨脸若朝霞,面如花,内心怦怦直跳,怀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子。

“听王阿姨说你是报社编辑,才女啊!人又长得这么漂亮。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!”

“过奖了,混口饭吃而已。你呢?做律师的收入也不错吧?”吕诗雨忍不住还是问起了男人比较敏感的问题。

“不多,每月一万多一点吧。”赵匡正微微一笑,显得十分低调。

“你长得真帅!”吕姑娘眨眨眼睛,有点小激动,“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!”

“你也不丑啊!”

“你会不会夸女孩啊!什么叫不丑?你看看我湖里的影子。”吕诗雨又撅起了小嘴。

他俩从石凳站上起来,探着脑袋向湖中一瞧:哇,还真美!

吕诗雨长得眉清目秀,绰约多姿,粉嫩的小脸透着一嘟嘟红,随着三月的桃花水悠呀悠,悠出了青春的旋律,多么富有诗意的画面啊!

“嘟嘟嘟……”吕诗雨的手机铃声响起,打破了湖面的平静。

“喂,是小雨吗?你妈昏迷住院了,你快来呀!”

“爸,你说清楚点啊!到底怎么了?”吕诗雨习惯性地开了免提。

“她经过环湖小区9栋楼时,被高空抛物砸中了头部,现住在H医院……”父亲还没有说完就把手机挂了,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,有医护人员的催促声,心电仪器的监测声……

“对不起,我得马上走了,咱们改日再聊吧。”吕诗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惊肉跳,不知所措。

赵匡正呢,听到环湖小区9栋楼时,不禁心头一怔:那不就是自己住的小区吗?

“喂,赵匡胤,你发什么呆?你没事吧?”吕诗雨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,以为他大脑“锈”了。

“哦,没事。你刚才叫我什么啊?”他脸上神情很不自然。

“赵匡胤。”

“是赵匡正,是匡扶正义的意思。跟宋朝皇帝没有关系。走,我们一起去看你母亲。”

“好。”

赵匡正开着宝马车把吕诗雨带到了H医院脑神经科。

“医生,请问刚才一个脑部受伤的老人住在哪一个房间?”

“她不在普通病房,在ICU重症监护室。”

吕诗雨连声谢谢都没有说,便直奔母亲所在的重症监护室。

“是你!”

“是你!”

两位邻居见面分外热情,又惊又喜,原来赵匡正住在环湖小区9栋26层最东边,石诚志正好住在他上面,27层,俩人在电梯里经常见面。

“今天早上,我听到下面非常吵闹便探出脑袋从27楼阳台往下一看,聚集了一些人,发现伯母昏倒在小区的道路上……”石诚志的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早上的画面。

“就是他!”有一个目击证人深信不疑地指向他。

“还不快把人送到医院急救啊!”众人的目光纷纷“指”向他,谴责声此起彼伏。

石诚志也没有多想,就跑下楼来抱着王秋香上了自己的小汽车直奔H医院。时间就是生命,那毕竟是自己前女友的母亲,怎能见死不救呢?自从每天送外卖,这辆奔驰车已经好久没有开过了,现在与他的身份不配了。一路上这辆奔驰车没有救护车的特殊照顾……他呢,急得心都快跳到窗外,好直接指挥交通!喇叭按破了也没人让一让,无奈之下,他只好在右转车道直行,闯了红灯,值班交警开着警车一路喊话:“前面的奔驰车请停车接受检查。”

交警用对讲机告诉前面的警察把石诚志的车给拦下来了。执勤交警一看后排躺着一个头部受到重创,昏迷不醒的老年妇女,挥挥手:“跟我走!救完人,到二大队接受处罚。”

警车拉响警笛,在前面开路,没过一会儿病人就来到了医院接受治疗。

“幸亏送得及时,否则就危险了。小伙子你真是好人!”有位医生这样夸石诚志。

“好人?就是他扔的垃圾袋,看我女儿甩了他,产生了报复的心理。另外,还有人看到就是他扔的。我有没有冤枉你?!畜牲不如,那么高,27层!里面还有玻璃瓶,你想砸死人啊!她要是有什么不测,我要你偿命!”吕诗雨父亲吕良友一看到他,气便不打一处出。

“不是我,我不想争辩。等伯母醒了便能真相大白。”石诚志坐在王秋香身边,双手握着她那只没有吊水的手,心里在默默地祈祷着。

听了石诚志的这句“真相大白”,赵匡正的脸马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像害了一场大病。

“走开,拿开你的脏手!”吕诗雨看到曾经的恋人石诚志就像见到仇人一样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的母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饶不了你。”

赵匡正不禁一颤,仿佛是跟他说的。

“病人的家属过来签字,病人需要马上进行开颅手术以清除脑部淤血,有一定的风险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主任医师,知名的脑科老专家刘辉祖说的话没人会提出质疑。

“要是不动手术会怎么样?”赵匡正嗫嚅了一句。

“肯定会死。你是她什么人?”

“她女儿的新男朋友。”一个朋友替他回答了。

“快点决定啊!不能再等了,动手术有一线生机,不动必死无疑!”刘主任的话说得很重,现场一片肃静。

“我签,有什么后果,我一个人承担!”石诚志的话像一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水里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“你承担得起吗?”吕诗雨小脸气得通红。

“他又是谁?”刘主任问。

“是我前男友,也是这个事故的肇事者。”

“不行,要亲人签,快点决定!”刘主任再次催促。

“我签,你要是走了,我也跟着走。”老伴吕良友拿过医生的笔在手术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
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,两个亲人以及新旧两任男友,分坐在手术外面的长椅子上,各自心思凝重,赵匡正目光呆滞……

在焦急的等待中,八个小时的时间是相当漫长的。

“谁是石诚志?”

“我是。”石诚志从长椅上站了起来,见两个穿着不同制服的警察向他走来。

“我是交警二大队的王警官,你的事我们已经了解了,鉴于你为了救人,属于见义勇为行为,所以我们大队经研究后决定对你违反交通法规一事免于处罚。请在这张纸上签个字。”

石诚志双手紧紧地握住王警官的双手,眼眶里噙着泪水,激动地说:“感谢你们的民警小吴,要不是他带路,病人可能就会……”

“没事了,再见。”说完,王警官便离开了。

听到这句话赵匡正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
“石诚志同志,你好!我是刑警李长明。首先感谢你及时救人,其次我想通过你了解案发现场的一些基本情况。有目击证人看到一个人把头伸出来,然后一个垃圾袋便从高空落了下来。他认得那人,就是你。依据我们的经验,这袋垃圾至少从20层以上丢下来的,否则没有这么大的冲击力。你家住27层,没错吧?”

“是的,我早上是把头伸出来过,可是我没有丢东西啊!如果20层以上都有嫌疑,那他也有嫌疑,他住在26层,在我的下面。”石诚志突然把手往赵匡正身上一指,这一指像一股电流电得他直打颤。

“胡说,不是……不是我,我老早就和吕小姐去公园约会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李长明面向吕诗雨问道。

“嗯。”吕诗雨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点头。

“我们有没有说谎,调监控看啊!”石诚志这么一说,又吓得赵匡正一惊。

“电梯监控坏了几天了,否则这案子就简单了。”李长明说,“你为什么伸头往下看?”

“好像有一个人在下面叫我的名字。我向下一看,没人,便没理这个事,再探出脑袋看热闹时,就被那个证人逮住了。”

“什么人叫你呢?好好想想。”

“听声音,好像就是她的母亲王秋香,可是只叫了一两声。”

“警官,一切都不必说了,这个医疗费目前由我垫付,至于负刑事责任,我坚决不认,因为根本不是我做的。你们等老太太醒来,什么都会明白的。”

“好吧,谢谢你的配合。我们会还你一个公道的。”说完李长明警官也走了。

吕诗雨一直在大厅里来回走动,不时看一眼手术室对外小窗口。父亲吕良友两手攥着拳头,贴在胸口发抖,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:保佑保佑这个跟着我一辈子的可怜女人吧!如果能救活她,我愿意减寿十年……

石诚志微闭着眼睛,坐在椅子上不愿想什么,只想让自己静一静,可是忍不住,还是要想:这一切来得这么突然,本来就不关自己的事,她的女儿本来就跟自己没有了任何瓜葛,干嘛要冲下去救人?干嘛要垫付几万元的医疗费,万一……唉,不想许多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——由她去吧。赵匡正还是低头不语,静静地想问题。

“王秋香的家属在吗?请过来一下。”手术室对着外边的小窗口终于叫到了王秋香的名字。吕诗雨看看表,整整八个小时。

“在!”四位“家属”同时站起来,快步走向手术的小窗口。

“是这样,这个开颅手术目前比较成功,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是要想醒过来要有奇迹的出现,这么说你们明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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